她极力忍住笑意,对他说:“我第一次听说,用什么还债是由你这个债务人定,不由我这个债权人定。”
“因为对你这个债权人而言,我实在没什么可再拿得出手的。除了在床上取悦你以外,你对其他我能给的,应该也不屑一顾。”
她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讽刺意味,正想反唇相讥时,却发现他的表情十足认真,不带着任何讥嘲。
她些微一愣,还想问他为什么非要是2705天时,他将那个白皙光滑的鸡蛋投入盛满了食物的盘子,但没把盘子递给她,只是搁在床头柜上。
他甚至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拿起自己房间的房卡就准备离开:“究竟是接受我的提议,还是去找时光机,你自己做决定,等我回来的时候告诉我答案。”
她奇怪:“你要去哪儿?”
他抿了抿唇,大概是在思考有无向她交代的必要,最终还是告诉她:“滢城。”
“去那里干什么?”
“有起收藏品诈骗案,我去年接过咨询,但是后来觉得我自己不合适,就推荐我学长替第一被告人辩护了。这个案子在滢城快要开庭了,案情比较复杂,学长托我一起过去看看。”
尤未听到“第一被告人”便知晓这一定是件大案,江耀的学长估计也是想找江耀过去当个参谋。有很多案子里,上庭的虽然只有辩护人,但辩护人背后可能会有一个强大的律师团在出谋划策。
有些经验老道的律师甚至为了突破一位被告至多请两位辩护律师的限制,会自愿充当律师助理的角色,只为和其他辩护律师一起出庭。
“等英姿身体好一点了,你和英姿一起回去吧,回去之前再去会见下虞梦阳,告诉她接下来流程大概会怎么走。”他想了想,又补充,“我会带着踌躇今天一起去,开完庭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