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借着最后的毅力,摇摇摆摆走向凌昊岩,从他手旁拎起最后一瓶已被开启的红酒。
“江律师,何苦为难自己?”凌昊岩劝他,“你的诚意我看见了,其实也不一定要喝完五瓶酒——”
“不,我会喝完。”他睨着凌昊岩,握在酒瓶上的指节骤然收紧至泛白,“今天,就当我代替当年的她,为你挡了之前的五瓶酒。你记住,今天之后,她就从来没帮你挡过酒,因为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她的真心。”
言罢,他高举起酒瓶闷头喝下最后一瓶酒。
灼热的感觉随着这瓶酒,从胃部迅猛地扩散开来,直蹿上脑门,烧得他神经火烧火燎的疼痛,连睁开眼睛都费力。
无限痛苦中,他似乎听到有人踹开了背后的门,将他手中紧攥的酒瓶抽出来,又将他拉起来,交给郑踌躇:“你带他先回去,给他买点醒酒药。还有英姿说没胃口,也没吃晚饭,你等会儿也去看看她,如果她发烧了,一定送她去医院。”
江耀模模糊糊意识到是尤未在讲话。
可还未来得及将她看清楚,郑踌躇向尤未应了声,就已经把昏昏沉沉的他架走了。
尤未一直看着郑踌躇将不省人事的江耀带走后,才把门踹上。
她抱臂冷笑:“凌昊岩,你是不是快要失业了,这么闲得蛋疼?有空在这里编故事,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挽回一下你们的常法。这次‘如伊随心’撤材料了,你们的常法还保得住么?辉熳的常法掉了,你又要怎么和你们所主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