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江耀冷然地告诉他,“你只需要告诉我,够还是不够?”
凌昊岩煞有介事道:“证据是够了,但我还没看到你的诚意。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要让我帮你传话给大丛总,你总也应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江耀已经对凌昊岩的无耻彻底无言。
他转移视线,望向服务员放置的一排红酒,加上凌昊岩已打开的那瓶,刚好是五瓶。
他走过去,从容不迫地用开瓶器一一起开了剩下的四瓶酒,对凌昊岩讲道:“好,那就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他缓慢地举起酒瓶,任由那些浓酽的液体缓缓从
喉头滑落至他的胃中,变作一阵猛烈而迅疾的大火,灼烧着他的胃,像要活生生烧出一个洞。
他受刑般接连灌完了第一瓶、第二瓶酒,又拿起第三瓶:“凌昊岩,我会让你看见我的诚意,但不代表这是我在向你赔罪。即使大丛总今天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向他赔罪。”
趁着还没犯晕,他努力吐字清晰地告诉凌昊岩:“如果他真的想要保全他儿子的名声,他应该穿越回他儿子15岁那年,履行好他作为父亲的职责,管教好他的儿子,教他不要无证驾驶,更不要醉驾,而不是去污名化阮觅夏。”
他艰难地灌下第四瓶酒,忍着腹部传来的阵阵烧灼感,继续道:“污名化阮觅夏这个受害者的姐姐,并不能让丛千斐变得清白——他并非无罪,只是因为当年没到刑事责任年龄,才不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如果到现在,他也只是想包庇丛千斐,而从没想过教他的儿子改正错误,那就证明,他从过去到现在都没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第四瓶酒以后,他已变得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