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已经习惯了,在她的埋怨声中不做解释,默默拿出了碘酒和纱布,展手翻开她的手心。
“尤律这是刚才被魏绍祺挠的吗?!”郑踌躇一看这惨不忍睹的伤口,大为吃惊,“他下手还真是没个轻重。还是师父心细,我刚都没注意到。”
尤未想从江耀的手里抽开手,但却被
他紧紧钳制住。
她狠狠白他一眼,他虽然看到了也并没理睬,用另一只手拧开了碘酒棉球的瓶盖。
可能是由于郑踌躇在场,她不好再和他拉拉扯扯,只是任他仔仔细细地将她的伤口涂了一遍,又包裹上了纱布。
瞿英姿在后面看着,有些看怔了。
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上心另一个人,才会在自己受伤时对自己的伤痕毫无察觉,却对另一个人本不易察觉的伤,瞬间就能洞悉,并万分在意?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她彻底愣住。
当江耀为尤未处理完伤口,准备盖上碘酒棉球的瓶盖时,尤未却猝不及防地从瓶子里掏出棉球,在江耀的双臂上看似不经意地来回擦拭了几下。
虽然看似不经意,但她的落点都如此精准——都是江耀刚才为了保护她,而被魏绍祺挠破的伤处。
郑踌躇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动作流畅地将用完的棉球丢进身后的垃圾箱:“走吧,都别在这儿杵着了,我快冻死了。”
尤未说得云淡风轻,但瞿英姿却看见了她的蓄谋已久。
她在原地怔了一会儿,直到郑踌躇喊她:“英姿!你怎么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