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洛明立:“为什么要帮魏绍祺?你明明受雇于魏岱的父母。”
“魏岱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都要着眼于未来,不是吗?”洛明立笑了,隐晦地回答了他们一句,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就和他们告辞了,“我赶时间,先走了,有缘再会。”
两人打心底并不希望他们和洛明立还会有这种不幸的缘分。
虽然不喜欢洛明立,但尤未还是对他的上道表示肯定:“瞧瞧人家想得多明白,案子结果无关紧要,早早买股未来的少东家才是正经生意,反正魏氏最后还是会落在魏绍祺手里。”
“付出总是为了得到,只是他想要的和你不一样。”
江耀说着话,侧回眸,看见尤未方才被魏绍祺激动之下挠破的手腕,心头不禁一跳。
他急急伸手,攥住她的手指,轻轻一翻,才看清她的手心也被抓破了好几道,还在渗血。
尤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却不容她抽手,紧紧锢着她的指尖不放,任她的指甲嵌入他的手掌,体味和她同样的痛苦。
“值得吗?”他的嗓音飘忽,“为了你想要的原貌,值得做到这个地步吗?”
当她想好了用那张空白的祈福牌让魏绍祺失态时,她也一定预料过魏绍祺出手可能会没轻没重,甚至伤及她。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魏绍祺越激动,就越能证明他对虞梦阳的在意,就越能揭露她所要的真相。
尤未微愣后不予作答,反问他:“那么,你觉得值得吗?为了让阮觅夏自首,不惜被车撞了一身血也要赶去见她,她甚至根本不是你的当事人,值得做到这个地步吗?”
江耀没给她答案,突兀地扔下一句话:“在这儿等我。”
尤未没闹明白他要去哪里,只看见他大步奔跑而去,留她一个人直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