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来寻找他们的郑踌躇看见了她,叫了她一声后问她:“尤律,师父他人呢?没跟你在一起吗?”
尤未回神,但也不知道怎样解释:“呃,他刚一个人走掉了,说一会儿就回来……”
他们不知道,江耀才刚跑出法院,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瞿英姿。
江耀本在奔跑着,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路上,要不是突然听见瞿英姿叫他“师父”,他也是不会注意到她就站在他身旁的。
他闻声转过头,看见瞿英姿双手提着冰刀鞋,侧脸上都是冰屑融化后的水渍。而她被冻得嘴唇发白,鼻头发红,身体也还在微微颤抖。
他怔然地停下脚步,忽然明白过来:“……是你去验证的?”
瞿英姿点点头:“时间太紧了,也找不到别人了,只能我上了。幸好,我还没把这童子功忘掉。”
她没和江耀说,她也很久没有玩这个了,因为不熟练,刚才在冰面上跌了好几跤。
“我们赢了吗?”她一心只在意这个,“虞梦阳她无罪了吗?”
江耀不知如何向她解释,刑辩里本没有输赢,虞梦阳也不可能得到无罪的结果。
即便她没有亲自动手,包庇魏绍祺仍然要被定罪。
可他忽而失语,觉得再和瞿英姿掰扯这些早已是无意义的。他见证了一个女孩为了挽救一个本不该被重罚的受害者,竭尽全力付出她所能付出的一切。
“赢了。”他最终选择由她给出的选择下定义,尽管他知道这世间不是只有黑与白,也不是只有对与错,但这一次他不愿再纠结,既然她的眼里只有输赢,“英姿,谢谢你让我们证明了,动手的人是魏绍祺,不是虞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