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耀脱下大衣,挂上衣架,“不用了。”
他挂衣服的一小会儿时间,尤未却已经去打电话叫服务员,叫服务员上来取餐重新加热了。
她刚挂了电话,就对上江耀的视线。
不等他说话,她就没好气道:“你想吃冷的,我不想吃,行了吧?”
郑踌躇看他们剑拔弩张的架势,暗自猜想,江耀会不会也因为会见的事和尤未发生争执了,毕竟他的师父是如此正派的一个人,尤未的做法对他而言,似乎是不可接受的。
但接下来还要工作,他只得从中调和:“对啊,师父,你胃本来就不好,大冷天的,吃冷食可不行。”
他当然不会想到,他的调和是多此一举了。
他们并非因为刚才会见的事发生任何不愉悦,只不过是她因为知道江耀的胃病是如何来的,才与他说的气话。
江耀的优点是认真,缺点也恰恰是太过认真。在伦敦求学时,在图书馆一学习起来,废寝忘食是他的常态。
他初时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日,他胃疼到不行,被她发现,送进了医院,他才得知自己已经因为老是不吃饭,患上了胃溃疡。
她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却在那一个月被迫翻烂了“下厨房”,学会了粥的各种做法。他不想再多承她的恩情,她却冷言冷语道,只是不想看他痛死在自己的房子里,到时候成了凶宅,她也再住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