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家的厉害之处了,虽然她是诈了虞梦阳,但能让虞梦阳心服口服继续委托她。”
瞿英姿来气:“这种人,能有什么真才实学?到时候,还不是要靠着师父?”
“别气啦,这次既来之,则安之,总得先把事办完。”郑踌躇问她,“你这边进度怎么样,和魏绍祺联系上了吗?”
瞿英姿更觉烦躁:“没呢,下午我去魏绍祺的学校想找他,结果他刚一出来,还没和他说几句话,他的律师就出现了,叫我不要再来烦他。”
“他还请了……律师?”
“这儿子也是绝了,也不知道是魏家的主意还是他自己的主意,”瞿英姿叹为观止,“不肯帮自己妈妈出谅解书也就算了,还请了律师,准备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郑踌躇一下就明白了魏家此举的用意:“他们是打算用这个办法参与庭审,提刑附民,主要是为了对刑事部分发表意见,以此来影响判决结果?”
“那不然还能为了什么,他们魏家又不缺这点赔偿。为了对自己亲妈落井下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瞿英姿愤慨,“真是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他!”
这样看来,想找魏绍祺或是魏家人拿谅解书都不可能了,他们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
郑踌躇感到一筹莫展,只能等江耀回来一起再讨论。
江耀和尤未赶回酒店时已经很晚了,幸亏郑踌躇提前给他们点了好饭菜,和瞿英姿在江耀的房间等他们回来。
两人进房间的时候,郑踌躇看饭菜都有些凉了,对他们讲:“要不让服务员再拿去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