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等不到下一次了……因为我不知道哪天魏岱他会……他会……”
她哽咽得无法言语,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如果错过这一次,她可能迟早会被魏岱杀死,永远地错过儿子的比赛。
江耀也没办法再问下去,只能沉默地看着她落泪。
虞梦阳轻轻哭了一会儿,情绪逐渐缓和。
江耀借机劝慰她:“虞女士,别太灰心,您的案子还是有辩护空间的,我们还是想主张您是正当防卫的,为您争取无罪的。”
在这快要开庭的节骨眼上,虞梦阳的态度却开始反复横跳了:“那个……江律师,这个事我想和你们再商量一下。现在我还有机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吗?我想认罪。”
江耀讶然:“为什么?难道您不想争取一下吗?按照您的说法,您完全没有将魏岱置于死地的主观意图,我们是可以努力——”
“我想认罪,”虞梦阳重复一遍,“我不想让祺祺更恨我。他觉得我应该为魏岱的死赎罪,如果我主张无罪,他只会更恨我的。”
“你不能认罪。”
江耀和郑踌躇怔愣着望向突然出声的尤未。
她乜着虞梦阳:“你知道《民法典》对继承权的规定吗?继承人故意伤害致被继承人死亡的,自动丧失继承权。如果你现在认下了这条故意伤害罪,魏岱所有的遗产,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虞梦阳愕然后嗫嚅道:“我……我并不需要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