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对您也做过类似的,威胁到您生命安全的事吗?”
虞梦阳忽而静默,低垂下眼眸。
江耀知道他问得很残忍,要让虞梦阳一遍遍回忆她的痛苦。但只有这些最残忍的细节,才能帮助她更好地证明她当时是处于自保才进行的自卫,才会对她更有利。
“做过,”她在回忆的漩涡里挣扎了一阵,最后轻声道,“有几次他喝醉了,下手没有轻重,幸亏被我们家的保姆发现了,送我去医院了。就医记录,冷律师之前收集过,你们可以直接问她要。”
虞梦阳的神情让江耀一瞬不知道该怎样问下去。
她哪怕有一点点怨恨和气愤也好,可她偏偏没有,有的只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您……一次都没有报警过吗?”
虞梦阳摇摇头:“我不能报警,让魏岱留下案底,这会影响祺祺的。”
闻言,尤未下意识就看向江耀。
可能在这点上,在场没有比他更感同身受的人了。
江耀却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依然专注在虞梦阳身上:“对不起,请恕我问得直接一点。您已经忍了这么久,为什么这次却选择用高尔夫球杆反击魏岱?您难道不怕这样的举动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也会影响您的儿子吗?”
她努力很多次才说出来:“我当时……当时脑子有些乱,我只是想把他打晕,我只是……只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这样我就可以去看祺祺的比赛了。”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我很怕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