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案发的别墅,不就是魏岱为了您儿子去训练准备的吗?既然他不支持,为什么又会帮忙买下别墅呢?”
“是祺祺的爷爷奶奶心疼他要起早贪黑地来训练,拗不过祺祺,让魏岱帮忙买的。”
“那魏岱当时除了把您反锁在卧室里,有对您施暴吗?”
“没有,他只是警告我不要犯贱,不准跑去看祺祺比赛。他白天一般不打我,一般都是晚上。”
虞梦阳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却让在场的三人都一怔。
江耀尽量摈除情感上的波动,保持理性问下去:“他不让您去,自己也不去吗?”
“是的,因为短道速滑不是他为祺祺选的,所以祺祺一次比赛他都没去过,也不准我去。”
“所以您后来和魏岱起争执的原因,是因为他发现您想偷跑去看祺祺比赛?”
“嗯,我试图点火弄响警报装置,借此引起物业的注意,结果没有成功,被他发现了,他恼羞成怒,开始对我动手。”
“您在浴室挣脱他后,他追逐您一路跑到楼下,不慎踩到了水渍向前栽倒在地。您当时就没有想过要去确认过他的状态吗?”
“没有,我不敢靠近他,我很害怕一靠近他,他会突然站起来掐死我。”可能是因为叙述了太多次,连描述与死神擦身而过的场景时,虞梦阳的语气也很淡,“我当时在浴室被他摁进水里的时候,我已经几乎窒息了,我感觉他那天好像是真的会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