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坦诚:“原因很幼稚,也会让您失望。说来说去,都是我的私心作祟。”
“那就不要告诉我了。”王永遒最终没有阻拦他,“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有任何人受伤了。”
江耀点点头,郑重陈诺:“这次我谁都不会带,就我一个人参与,最多只让踌躇一个人帮我做做文书工作。”
“我说的任何人也包括你,”王永遒认真道,“你不要让我后悔我今天同意你接这个案子。”
江耀觉得再多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用力点点头。
王永遒叫他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说完放江耀走的时候才又想起来:“昨天调查取证部新调过来一个小姑娘,本来说的是分给你,但那都是之前的安排。现在你又带回踌躇了,要不这个就分给曲淮鑫带?他身边现在不是也没助理?”
江耀觉得他们的曲大律师多半是没有耐心好好带新人的:“分给我也行,反正都是带小朋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那你多教教她,”王永遒想了想,估计念诚除了江耀也没人能这么耐心地教瞿英姿了,“她大学是公共安全管理的,没有什么法律基础,会难带一点。”
江耀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做刑辩实务的积累比理论知识更重要,案子做多了也就会了:“好。”
江耀出了王永遒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去自己办公室看一眼,中途就接到尤未的电话。
他原以为他昨夜摆她一道,她少不得报复报复他,才会给他点好脸色瞧,竟还会来主动联系他?
他酝酿了几秒,才接起电话:“喂?”
她从不说废话:“在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