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再见面时要故意对她说那种狠话?
真是个混蛋。
江叙抱着林向晚回了主卧,他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让她侧身躺在自己怀里。
这封信被放进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除了信纸,抽屉里还有军训的照片和江叙给她的那张黑卡——暑假结束搬回去时,林向晚没有带走银行卡,它工工整整地放在衣柜里江叙的西装下。
她对钱没有欲望。
有时候江叙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江叙记得高中时她有很多相同版本只是花纹颜色不同的书包连衣裙和帆布鞋,诸如此类的还有饭卡套,文具盒,笔记本和水性笔。
她不做选择,只要是看上的都会买下来。
又或者说是她做不出选择,她现在也做不出,但不会都买,她的东西很少,衣服穿来穿去也只有那几件,没有花哨的首饰,非大牌的包包看上去也有些旧。
他现在知道原因了。
江叙又想起她在心里提到的内容:
“不过还好我英语不错,去私立机构辅导工资很高,很快就把钱还完了。”
——所以你一天授课多久?那些学生、家长还有老板有没有刁难你?没这么容易对不对?不然为什么要退学离开。你住在哪里?那些没有阳光的蟑螂房吗?不是最怕鬼了吗?晚上是不是害怕的睡不着?
“对不起江叙,我之前骗了你,腰上的伤不是小时候弄的,是后来去饭店兼职的时候不小心摔在碎玻璃上了,不危险的,缝了几针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