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江叙小心细致撕开了封条。
……
当年的事情几句话难以道清,那两年是“度日如年”的具体化,林向晚说不上应该要去怪谁,怪徐芳吗?
某种程度上,林向晚甚至有点感谢她,如果不是徐芳,如果不是有了还钱这个确切的目标,也许她根本撑不了那么久,撑不到再次见到江叙。
再回头看时,那段日子仿若云烟散了,也能平静地提笔叙述。
携着判决书一同来的,是整整八年的尘埃落定。
社会是一个大家,人们各司其职维持他的良好运转,而其中个人的得失比蚂蚁还要小,不会引起这个大家的任何变化。
可她的小家确确实实没有了。
像海面上骤起的风浪,林向晚安稳的梦境之舟还是颠了起来,那也不完全是梦境,现实中的江叙看着泣血的文字,胸膛震颤不已。
“你一个人还完了这么多钱?”江叙细细亲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到嘴角。
他完全不能想象她在一个如花的年纪,独身一人会遭受怎样的压力和困难。二十万对现在的成年
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钱,她那时才刚满十八岁。
信纸上的黑水笔字迹晕染开,江叙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心脏被挤压到麻木充血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和一个女孩计较什么,她说出轨了他就真的放她走了,她说别再联系了他就真的不联系了。他要是再早一点找到她,她就不用承担那些不好的事情。
他到底在和她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