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扑过来时,房门被打开了。
男生的母亲本在走廊另一侧的房间休息,听佣人汇报立马赶了过来。
林向晚握着洗手台玻璃杯的手松了下来,她劫后余生地粗重喘息。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侵害,女主人安慰她几句,给了一小笔补偿就让她走了。
为了保全颜面,男生家一番歪曲事实的言论,加上和机构老板的亲戚关系,林向晚被毫无理由的辞退,还被无故爆出伪造年龄,谎话连篇,勾引学生,当地教育行业没有人再要她。
她没有其他的技能,没有其他的工作经验。
没有大学文凭,在就业市场举步维艰。
林向晚似乎对这一结果并不伤心,她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在家不吃不喝待了几天。
水果刀多次划过手腕,留下一条又一条很浅很浅的血痕,自虐似的拼命赚钱,身体已经糟糕到极点。
林向晚不止一次的想,等把钱还完,就死掉好了,那样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就不会在暴雨天睡不着,闭上眼就是满脸带血的长发女鬼,睁开眼女鬼飘到她面前。
女鬼穿着红色的血衣,妈妈出殡那天也穿着红色的衣服。林向晚不断麻痹自己的神经,缩在墙角对着不具象的人影喊妈妈。
女鬼果然不伤害她了。
没有收入来源,很快,林向晚连房租也交不起了。
她不得不走街串巷一家店一家店的询问要不要服务员,手上只剩下最后两天的饭钱时,她终于找到了一家包吃包住的餐馆。
工资很低很低,三个月才能攒到一万块,好在那是最后一期欠款,徐芳没有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