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换了新手机号,里面只有余露和徐芳两个联系人。
每天上课的时间非常长,林向晚喉咙一度嘶哑到无法发声。
老板看她年纪小没有阅历,私底下克扣了她大半时薪,她能拿到手的比同样课程的老师要少一半。
这些她都不知道,却已经很满足,留下一小部分工资生活,每月按时汇款给徐芳,两年内就能还完。
这期间,黄景舟还会摆出债主的姿态,时不时提前过来亲自找她讨要。
原来这就是妈妈瞒着她过的日子,可是妈妈没有那么高的学历,找不到这样轻松的工作。
好景不长,一年后,林向晚因老板的要求,带了个十分顽劣的高中生。
因对方家长需求,她需要上门授课。
前一个月都很正常,后面的一天,这名只比她小一岁的男生在这天授课时锁上了房门,林向晚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她疯狂捶门,明明来时客厅还有打扫的佣人,可现在无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一
个人应。
男生有趣地看她挣扎了一会,就像猫看老鼠一样,才好心提醒:“老师别装了,和我睡赚得可比你现在多。”
林向晚皱着眉观察房间。
“你是不是处女啊?是处女的话我再给你加一倍,”他一步步逼近,毫不掩饰下流的眼神,“长得这么漂亮白净,让我看看是不是也这么白。”
“你别过来!”林向晚双腿打颤,后退到浴室,“你这是犯罪!”
“犯不犯罪不是你说的算。”他贼兮兮又阴森的笑让林向晚后背冒了一圈冷汗,鸡皮疙瘩铬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