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吊着的心终于松懈了一瞬。
把她拉近,轻喊了声:“阿晚。”
是熟悉的声音,玻璃瓶从手心滑落,发出清脆巨响,林向晚睁开眼,泪腺不受控制地疯狂鼓胀,糊住了眼前的视线。
没有急着宣泄诉苦,林向晚忙抬手擦掉了眼泪,说:“警察马上就来了。”
她看了看江叙身后的两人,小七和另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都不像会急救的。
又问:“有医生吗?我们得叫辆救护车,里面有伤员……”
她的嘴唇开开合合,惊慌无助的神情早已被卸下,可江叙的眼球却被猛烈刺激——她
带血的半张脸,胸前衣不蔽体,几乎能看见半颗浑圆。
耳鸣让他听不清外界的声响,听不清她皱着眉是在嘱咐还是在说些什么。
江叙把小七递过来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眼神狠戾地望向了对面。
“江叙,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林向晚被江叙陡然拉向身后,还想和他沟通。
可下一刻,江叙的右手向下一甩。
一根通体黑色,约两尺长的棍子就凭空出现了。
剪裁合体的衬衣和西裤将男人完美的肩线,高挑的身型一一勾勒,黑暗中还能隐约看见附着在衣物上反着亮光的雨水。甩棍在他戴着腕表的手上一抖,林向晚还没反应过来,江叙就冲着范举阳过去了。
范举阳被突如其来,根本躲不开的一脚踹退两步,紧接着又被一记闷棍直直敲在头顶,抱头嗷了声,才开始边往后滚边试图躲闪反抗。
林向晚僵在原地,久久挪不开眼。
直到小七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医生也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