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笛声。
她听到了!
千真万确!!!
林向晚忍着抽泣,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再一次尝试勾起指尖碰到皮带。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鼓励自己。
不要怕,不要慌。
加油,加油。
伴随着极轻微的,淹没在男人殴打声中的“咔嗒”一声,林向晚使力向两边展开手臂,圈圈缠绕的皮带彻底离开了她的手腕。
与此同时,不远处地面那堆脏衣旁躺着的空酒瓶强势挤进林向晚的余光,她抿唇思忖,不过一秒,没有片刻犹豫地抄起两个瓶子。
将其中一个朝范举阳的头部扔了过去。
霎时间,玻璃碎片飞了满天。
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着门敲碎了另一个,林向晚双手握住瓶口,在范举阳缓缓转过额角滴血的脑袋时,往后退出了这个房间。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男人。
范举阳大骂一声,一脚踢开宋心音,将还残留余温的椅子砸了个稀巴烂,从一地残骸中挑了根结实的椅子腿。
心跳加速,林向晚踉跄着越退越快。
她什么都顾不上,也没发现范举阳在追了几步之后就停在了原地。
背部猝不及防撞到了什么,像是人的胸膛,林向晚的精神在此刻再也承受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半转身,腰背紧绷,闭着眼睛捅出不规则边角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