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怔了怔,直至此刻,他才感觉到这位冷酷无情的男人,身上有了点儿人味儿。
这些年,覃御山的手段有多狠,多心狠手辣,手底下的人没有不怕他、畏他、惧他的……
可以说,他唯一的温情和人性,都给到了他那个早夭的宝贝女儿。
阿辉正要退出去,忽然,覃御山叫住了他:“阿辉,你是我在公司里唯一的心腹。”
听到这话,阿辉顷刻间紧张了起来:“覃先生……”
覃御山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动作看似随意,却让阿辉浑身紧绷,僵硬无比。
“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绝不能先走漏了风声。”覃御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女儿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阿辉闻言,心头一紧,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走出办公室,阿辉立刻给手底下经办和调查这事儿的人打电话,嗓音狠厉——
“你们先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出国,没我的通知不要在港岛出现。记住,这件事严格保密,谁敢多嘴,后果自负,别怪我没警告你们。”
……
两天后,姜宝梨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的来电。
电话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喂,喂?”
“谁啊?”
“不是吧,嫂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姜宝梨迟疑了一瞬,不确定地问了句:“韩洛?”
“当然是我啊。”
“那可真是好久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