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梨同意了沈毓楼这番话,终于也愿意重新叫他一声“哥哥”。
……
而在覃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覃御山拿着那张dna鉴定报告书,手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房间里没有别人,阿辉站在他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看到覃御山如此激动的样子了。
这个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老成持重的男人,此刻两眼微红,隐隐泛泪。
他一向气势迫人,从不对人示弱。
“从看她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就有感觉……”覃御山极力控制着嗓音的颤抖,“她是我和阿瑶的女儿,竟然真的还活着……”
“当时,我是亲眼看到她被扔进海里,
怎么会……怎么会……”
他闭上眼,停顿了几秒,似在极力压着情绪。
过了会儿,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却满是苍凉——
“我这一生做了不少恶事,老天爷收走了阿瑶和我女儿,让我一个人苟活于世,没想到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竟然让我女儿活过来了!”
阿辉从没见他如此失态的样子,连忙安慰道:“一定是瑶姐在在天之灵,不忍看您孤独终老。覃先生,您不要太激动了。”
“安排下去,去贫困山区加大希望小学的建设力度,为我女儿积点德,不要让我的凶鸷……伤到她。”
阿辉顺从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道:“覃叔,马上安排接小姐回家吗?”
覃御山在窗边踱步,思虑片刻,转身对阿辉说:“不急,不要贸然去打扰她,我先了解了解她心里的想法,再说。”
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心里有没有怨,有没有恨……他一无所知。
怎么敢轻易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