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谢谢’的,秦检如果喜欢花哪天我们送束好的。”霍婷回答他。
“不麻烦。
“秦深拒绝她,“我没收过别人东西。”
“送一束花算什么啊。”霍婷习惯拉拉关系,“我们两个算有缘了,国道上见过一次,今天又见了一次。而且吧,我长大后总希望自己能给当初跑到我家劝我父母的那个哥哥送点什么感谢一下,可别说他名字,我连他长相都忘干净了。秦检察官是我后来认识的第一个这样的人,老百姓送一束花感谢一下怎么了。”
秦深再次拒绝她:“真的不麻烦。”
可莫名地胸腔一燥。
回到车上,霍婷果然将她那支插进杯架的花瓶里,秦深则一路拿着花儿,垂着眸子,看着手里。
车开进了林芝市区,车速慢下来。
某一时刻有点儿热,所以霍婷脱了西装。
她腰背挺直,白色衬衫扎在西裤里。作为一个银行人,她永远都穿白色衬衫,裤子也是系到最上,透着严肃。
秦深发现她肩其实很宽。
后排姑娘喊热死了,于是霍婷开了下窗。
没想到外头风很大,两边车窗落下来后过堂风一吹,秦深手里那支桃花一下就被吹落了几瓣,蓦地飘到半空,从秦深的这一边儿被吹到了霍婷的那一边儿。
两个人都看向它们。
霍婷躲了一下,其中一瓣还是粘到霍婷一边的肩膀上。
霍婷肩膀晃了一下,没晃掉花瓣,看了一眼身边的秦深,没再去管那片花瓣了,她微微地笑起来,继续开车。
白色衬衫的肩膀处落着一片粉红花瓣,黑发柔柔地披在后面。
秦深正好也看向她,注意到了她的笑,目光在她肩膀的花瓣上停留了会儿,又移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