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
秦深轻轻避开目光,竟然不敢看她。
大概因为蓝天、白云、雪山、湖泊、松柏、桃花,那浓墨重彩的颜色,搅得人心也浓墨重彩了起来。
霍婷蹲在湖边,手指伸进冰凉的水小心捞起几朵桃花,看了会儿,又轻轻地将它们都放置回去:“原来是长这个样子。”
花瓣粉白,花蕊吐丝,淡淡金色置于顶端。
她的头发光滑黑亮,此时从她耳后掉落下来,桑蚕丝的窗帘似的,隐隐遮住她的脸。
树下还有一截桃枝。
树枝好像刚落下来,上头还有几朵桃花,霍婷弯下腰捡起来,打算插在花瓶里面。
拉巴顿珠问:“插花瓶里真的能活?”
“能啊。”霍婷说,“加营养剂,换换水,应该是可以活的吧,我猜。”
拉巴顿珠说:“神奇。”
正好走到旁边桃树之下,地上又有一截桃枝。
霍婷捡起桃枝把上面土吹干净了,掰掉下面多余部分,将剩下的那截花枝递给身边的拉巴顿珠:“要试试吗?可以放在办公桌上,我车里有营养剂。”
拉巴顿珠却摇摇头:“算了。”
“好吧。”问了一个人,自然不好忽略另一个人,霍婷又问秦深,“秦检呢?要试试吗?否则花马上就死得透透的。”
秦深略略垂下眸子,静静盯着桃枝,半晌之后竟莫名地接过来了,说:“我试试。谢谢。”
“好。”霍婷交代他,“营养剂回车上我给你几袋。”
秦深又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