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提醒他,这份人情是时候该还了。
“是啊,我最难的时候都是你在帮我。”
说着,周宏伟就准备起身斟酒,陈国明连忙抢过酒瓶说。
“你说你,多久的事儿了,怎么能这么见外呢?”
周宏伟紧握瓶颈不撒手。
“这怎么能是小事,如果没有你陈国明也就没有现在的周宏伟。”
陈国明拖住瓶身。
“宏伟,你言重了。”
周念看着对方拉扯,本能地牵动唇角。果然,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习惯于把人心和欲望放在桌面上,供你探视,供你观察,然后披上虚伪的面皮告诉你,这不是他赤裸裸地索取,这是你心甘情愿地供奉。
“两位,听我说。”赵立走过来,自动矮身半截,他也不争,只把桌面上那瓶没开的酒拿过来说。
“今儿个我做东,我来倒才是。”
陈国明这才不争,放开手拉着周宏伟坐下。
“那就让我表哥来吧。”
赵立恭恭敬敬地给周宏伟斟满酒,又弓着身子回到座位。
“周处长,我敬您一杯。”
周宏伟举杯道:“别叫我周处长,都是自己人,你就跟国明一样叫我宏伟就行。”
赵立谄笑:“那哪儿能啊,您是处长。”
周宏伟也笑:“你这话可不兴说啊,要让外头人听到可要大做文章了。”
赵立:“是是是,您说的是。”
桌上基本都是周宏伟和陈国明在聊,赵立也会偶尔附和几句。话题渐渐扯到近些年的教育问题上,陈国明和赵立心照不宣地对了眼,才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