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号自然不会被解答。
当然,她也不在乎。
周念没有登上提前离开银城的飞机。对于最终没有提前离开银城的可能,她做过无数设想。或许是因没通过初试,或许是没通过复试,亦或者压力太大身体不能承受高强集训。可万万没想到,她连报名都没成功。
她站在年级主任桌前,听他不停懊悔。
“周念,是老师对不起你。我是真的万万没想到那一堆报名表格里面没有你的。”
“我明明记得你的表格是和大家的放在一起的。”
“我真是没脑子,居然把表格夹在书里了。”
“怪我怪我,上交表格的时候也不仔细看看。”
“我老了,糊涂了。”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不参加竞赛未必是件坏事。银城就没出过保送生,你没必要花时间精力去参加这些比赛。而且以你的成绩,上首府大学是十拿九稳的事。”
“……”
后续周念就没怎么在听了,她走出办公室,毒辣的日光不由分说地将她包围。即便这样,她也没觉得多热,只觉得偶尔从办公室吹出来的空调风凉的惊人。
银城已彻底入伏,三伏天,走廊上横冲直撞的风都裹挟热浪,吹得人燥热难安。叶琳把空白物理卷子折成扇子,扇了没两下就不动了,这点风头对抗四十度的天,简直杯水车薪。可蚊子再小也是肉,没有风哪能活,她又开启手动模式。
赵越因为竞赛的事被叫去办公室开会,下课这十分钟,叶琳无处消遣只得缠着周念。
“小念,你怎么没去开会啊?”
周念把夹在一叠课本中央的竞赛书抽出来,放进书包。
“我不用去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