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出满月夫人的背影,“你们刚才看清楚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白絮阳害怕地说,“刚才这里黑漆漆的,听见你在尖叫,等我们把灯拿过来,就看见你倒在这里了。”
路原踉跄着站起来,抚摸墙壁,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飞奔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目光投向床头一角的柜子。
她拉开门,回忆起那天在地下审讯室满月夫人告诉自己的信息。
“一九六九年,二月十七号,父亲常说我出生的那天很冷,天鹅湾的积雪在化冻,连乌鸦都不敢飞出来的天气,夜里却有一轮满月。”
一九六九零二一七。
她将保险柜的密码锁拨动到这个数字。
咔的一声响动,保险柜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小的木盒。
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粗糙,她把它打开,里面是一个包裹,拿出来后几乎没有重量,好像包着什么很小很轻的东西。
内层布被解开,路原看清那物件。
是一根小小的黑色指骨。
第38章 day4仆人日记这种无价之宝,居……
手电按钮推开后,圆形光环映射在墙上,光源已经没有那么亮了。
路原把电筒关上,房间顿时陷入漆黑,她掏出一盒火柴,来天鹅湾前,她小车上的应急包里会常备几盒火柴,说不上什么时候会用到,在她的预想中,调查父母死因应该涉及不到野外求生之类的操作,买火柴纯粹是源于一些个人喜好,她对那些已经被更先进的工具所取代的旧事物,向来比较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