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们太不讲道理了,我们说好这么收收收收收费的,当时都没有异议。”王演脸通红,“而且车也不是偷的。”
潘达:“你想开餐馆,想第一天就把所有政策落实,是不可能的,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李德好:“就是,你拿霍老板给我们订的物资讹钱,我们没跟你算账,你自己倒替我们省上了。”
一个道德绑架,一个人身攻击,还有一个胡搅蛮缠,这群人没一个是好惹的。蕾拉帮自己已经见怪不怪,至于其他人,路原猜想也许只是因为馋。
说了半天,王演终于松口,同意把路原也应聘为厨师,但她是后来的,所以一天的薪酬只有一根金条。
“真小气。”路原叹气,这一根金条根本不够买命,说不定到了明天这时候自己已经一命呜呼了。
路原和罗子昏去王演的冷藏车上挑食材,新鲜蔬菜不多,有也都已经不新鲜了,大多都是肉制品。
“还有龙虾呢。”路原翻着箱子,“做个奶油蘑菇汤,再做道焗龙虾吧,还有肉排,今晚吃西餐。”
说不定这就是自己最后一顿了。
王演:“别别别别别一天把好东西都霍霍完了。”
没人理他,罗子昏说:“蕾拉不能吃海鲜。”
“你很了解她嘛。”路原想到蕾拉透露给自己的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桃色八卦。
“早上在林子里,她都跟你说什么了?”罗子昏小声问。
“还能说什么,说你们之前就认识呗。”路原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