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演沉默不语,手中把玩着从箱子里拿出来的筹码。
蕾拉看着路原上楼的背影,口中以几不可闻的音量喃喃,“可怜的小原。”
……
到了晚餐时间,罗子昏又要做饭了,这一次却有人说想吃点别的。
李德好:“这么多食材,你每次就给我们下碗面?一天一根金条,搁外边都能吃到唐僧肉!”
“李先生,你应该是没下过厨吧,八个人的份量,如果想吃到荤素搭配的正餐,我一个人可做不过来。”
“那你还说你会做饭?每次逢年过节,我老妈一个人就能张罗一大桌子菜。”
罗子昏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又不是你妈。”
“你……”
路原从楼上下来:“我也能下厨,要不你招两个厨师吧。”
刚才上楼,她将自己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再也没找到第二堆那样的金子,又仔仔细细找了每一张画像,也没有发现第二个藏着金子的暗格。
早知道就不把那堆金子拿出来充好人了。
王演迟疑:“有得吃就不错了,怎怎怎怎怎么都想吃好的,七天就出去了,用不着两个厨师吧。”
潘达:“你他妈一天收我们七根金条,喝你瓶可乐还要另外加钱,心是真黑啊,老子要吃火腿,要吃水果,要吃你车厢里的肉。”
蕾拉抱胸道:“你一天收七根金条,厨师收两根,却要做八个人的饭菜,你这不是压榨厨师吗?你每天自己留五根,什么也不做,难道就因为你把那辆偷来的货车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