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靖荷已经顶着范淼淼火辣辣的视线呆了十分钟了,一脸的无奈,“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行吗?”
范淼淼的眼神一直游离在她露-出的脖颈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草莓印,可见战况激烈。
“怎么样,姐们儿我的办法好使吧?”
“好使?”易靖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推了她一把,“可太好使了!我差点被他折腾死在床上!”
范淼淼的伸-出手捏住她的脸:“只是在床上吗?”
“”易靖荷脸色通红,羞恼的喊她全名,“范淼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范淼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敢再说些过分话,免得阿荷真要恼羞成怒了。
“老实说,感觉如何,好吃吗?”
易靖荷点了点头,虽然耳根子红红的,但不可否认,那滋味确实美妙。
范淼淼一拍手:“我就知道,宴连那脸蛋那身材,肯定香啊。”
靠近易靖荷,撞了撞她的肩膀,“是不是后悔吃晚了?”
“别说了,我现在腰还疼着呢。”易靖荷一把推开靠在她身上范淼淼。
“那没办法,刚开荤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你这才是开始呢。”范淼淼顺着她的力倒在沙发上,打趣的看向她。
得知了惊天噩耗的易靖荷,已经想连夜飞回京市了。
“别怕,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回应她的是范淼淼邪恶的话语。
今年这个年过得是宴连觉得最幸福的一年,至于原因,你们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