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宴连靠上去,扒拉出她的脑袋,“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男人的体温要比女人高得多,宴连皮肤触碰到她时,她的手臂冒出了一串鸡皮疙瘩。
不行,她现在完全不能看见宴连的脸,一见到他就想起昨天晚上不能自己的事,她推开宴连,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身。
“我先去洗澡。”
她背对着宴连,却不知道她的背后是怎样的一副画面。
洁白的背脊上布满了红紫的痕迹,顺着脊骨上一路蔓延开,像一颗绽放着的红梅树。腰窝若隐若现,蔓延的红被洁白的被子遮挡。
看得宴连心头一热。
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危险处境的易靖荷,双脚刚踩在地上,顿时腿脚一软,摔倒在地。
这动静给宴连也吓一跳,赶忙下床来扶着她。
“没事吧?”
酣战整夜,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易靖荷哪里受得住,当然是累得腿都软了。
她此时无措的捂着胸口,一脸的可怜巴巴。她不敢跟宴连对视,垂下眼,却忘了他也一样未着寸缕,脸蛋爆红的扭过头去。
宴连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头脑发昏,喉结上下滚动,将易靖荷打横抱起,“你现在身体不方便,我抱你进去。”
不由得她拒绝,俩人已经身处浴室中。
不知是谁打开了花洒,温暖的水流淋在身上,水汽蒸腾,镜子起了雾,隐约能见到两道身影重叠。
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细碎的哼鸣,交织成一首奇妙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