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那时还不满一岁,她甚至不记得妈妈的样子。”
他眼神冷淡:“对我来说,婚姻是不可靠关系,爱情也是。”
这是他的立场。
夏声心底刚泛起的那点温火,瞬间灭了下去。
所以,自己这是遭到无差别嫌弃,像是全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
人在生气的时候,是会笑的。
只是夏声笑得格外不由心:“周庭朔,我向你讨要爱情了吗?”
夏声五官柔和,像是浅笔水墨,可此时因染了怒意,凭带了几分厉色。
微扬的眼角噙着讥讽:“我们彼此完成任务的事,你倒想的多。”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她的反应有些出乎周庭朔的意料,随及他意识到,哪怕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但刚刚那番言论其实并不友善。
可能,她误会了。
他本意只是不希望他们彼此被婚姻所约束,变成薛宁玉所说那样,应该怎样,必须怎样。
“如果言语上冒犯到你,我道歉。”
“我并非这个意思,以后你有需要的地方,我会……”
夏声抬手不想再听,嘴角压得很低。
“不用了,我不靠任何人也活到二十多岁,你大可放心,以后我不会麻烦到你。”
仍旧踩上那双高跟鞋,夏声昂着头大步走了出去。
只不过下了楼看到薛宁玉,夏声揉揉脸颊,又换上另一副表情应对。
要走的借口已经想好:“刚刚学校的老师来了电话,上次共翻的资料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学校一趟。”
薛宁玉显然不信,看眼跟着她下来的周庭朔。
“这么晚了,还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