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危险操作,你要跟教练专门训练过才能上。”
“不过真想看,我可以滑一轮给你瞧瞧。”
可就这一次,出了意外。
翻转的雪板,巨大冲击下飞扬的雪粒,以及远远传来的惊呼。
纯白雪道上躺着的身影,是周庭朔数年后反复重现的噩梦画面。
那条雪道,他本可以不上的。
周庭朔始终沉默着,在距夏声半步远的地方屈膝蹲下。
夏声:“我自己来吧。”
然而对方仿佛没听到她
说什么,已将盖子拧开,将她的脚抬起来,放在他前屈的膝上。
红褐色的药水在他手心搓热,随后一点点按揉在她脚踝微红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脚踝,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虽然整个过程他都十分正经,动作神情不带一丝惹人遐想的成分,可偏偏夏声脚踝处却生出滚烫的温度,连同耳根都跟着热起来。
某些被藏起的触角好像有些蠢蠢欲动。
等到药水充分吸收,他才收了动作,缓缓起身。
“试试,好些了吗?”
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夏声点点头。
“谢谢你。”
周庭朔退后两步,靠在对面半人高的胡桃木边柜上。
双手虚撑在身后,目光落在窗边。
须臾,冷冽的语调陈述起当年残酷的事实。
“大哥出事时,刚结婚不到两年。”
“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结婚生子一切顺利,就因为出了这个事故,那女人在医院守了一个多月,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