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给了她,他也没另找一件穿上,身上只有薄薄一件针织衫,颜色是浅浅的月色的白,和门外月色交相辉映,衬得那个颀长身影莫名有几分孤寂。
他记得给她关门,记得给她披衣服,一再叮嘱她别感冒,轮到自己了怎么一点又不记得了。
许是听见动静,沈清淮回头望过来。
目光在她身上定了一秒,而后直起身走至她面前。
“洗完了?”
祝今月慢吞吞“嗯”了声。
离得近了,就感觉他身上那件针织衫薄得越发明显,她抿了下唇,到底没忍住说了一句:“就记得叮嘱我别感冒,自己也不知道穿件外套。”
男人怔了下,而后笑起来,眼眸亮起来时似乎比她手上成色最好的宝石还要漂亮,声音压低了带出几分暧昧。
“关心我?”
祝今月立即炸毛:“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要是感冒了,明天没人送我回去。”
沈清淮还在笑:“放心,我有分寸。”
祝今月轻哼:“你最好真的有。”
沈清淮垂眸看她。
洗过澡,她身上换了件和方才那条浴巾颜色相近的米白长袖睡裙,长度接近脚踝,上面有各种可爱的小印花,快及腰的长卷发已经吹干,蓬松地披在肩侧,巴掌大的小脸微微泛红,有种灵动又柔软的漂亮。
“送你上去?”
祝今月还在炸毛:“谁用你送了。”
沈清淮点点头:“那我去姨奶奶那边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