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沈清淮这才又站起来,“我带你下去,东西——”
祝今月忙又打断他:“我自己拿,你转过身不许看。”
高大的男人扬了扬眉,乖乖听话转身背向她。
祝今月把手从他风衣外套里钻出来,袖口对她来说也有点长,她微微卷了两节,伸手把小筐里的睡衣翻上来,盖住那条小小的黑色布料。
确认从上面看不见什么,她才红着耳朵把小筐抱起:“走吧。”
沈清淮回过头,目光落到她脸上,看见她耳垂红得都快像她今天自己试做的那只小兔子的耳朵,往下是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沾着几缕湿发,再往下就被衣服都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衣服。
他喉结轻滚了下,错开视线:“脚真的不痛?要不要我背你下去?”
祝今月:“?”
祝今月红着耳朵瞪他:“想都别想!”
沈清淮低笑了声:“那走吧。”
楼下的洗手间,祝今月白天用过,和上午是一样的格局,只是浴室应该只是他在用,依旧没什么瓶瓶罐罐,比上面空荡少许。
脱掉风衣外套,取下浴巾,祝今月重新站到花洒下,充沛的热水淋下来,她不由抬手捂了捂依旧在发烫的脸。
他应该……
真的没看到什么吧。
楼下洗手间也挂了个吹风机,洗完澡,祝今月先把头发吹干,又稍稍收拾了下掉落的头发,最后才抱着小筐出去。
刚走出洗手间,祝今月就看见高大的男人微倚在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