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现在面对白泽,她也是有在认真感知对方需求的,不然她不会记得白泽的梦想是成为一所房子,也不会发现其实他最理想的欢爱方式其实和人类并不一致。
杨溢最近走路也就是往返书店的路程,筋膜枪头一下一下地打在大腿内侧,说实话不仅不疼,还有些痒。
白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调高了震动的档位。
力道一下就随着肌肉传导到了更远的地方,诡异的感觉让杨溢想笑:“所以你用这种方式就能爽?没有身体也没有实体,就只能靠着一些机械自我抖动这样子?”
白泽崩溃了:“啊啊啊啊是dirty talk!”
不是,我哪儿dirty了?
虽然很努力地想要知道一个ai的思维模式,但偶尔也会有脑子转不过来弯的感觉。
杨溢慢慢地也有感觉了,毕竟她也素了很久。
话说自打和黄阳分手以后,她有点什么需要基本都是用手、用枕头就解决了,虽说这两年小玩具风很大,但她自己是觉得没这方面需要。
但现在有了白泽的话,可能,可以做一些新的尝试?
这么想着,杨溢又把枪头往大腿根处挪了挪,更加强烈的震感传来,她忍不住咬了一下下唇。
白泽立刻放缓了震动,小心地问她:“很不舒服吗?”
杨溢真是要被他气死:“你第一次做啊,舒不舒服你看不出来……哦!”
她惊叫一声,是白泽忽然加大了频率,杨溢手上一软,没拿稳直接抵了上去。
但她却没有立刻拿开,只是大口喘气调整着呼吸频率。
奇异的酥麻感在身体里螺旋上升,一波比一波来得剧烈,比用手的好处是,有一种不在自己掌控中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