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枪头怼到肩膀的某个点的时候,杨溢忽然忍不住叫了出来:“哦!”
嗯,长期伏案就是会这样,杨溢感觉自己皮肉里像是有个硬块,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声痛呼很显然又引起了白泽的注意:“额……没事吧?”
杨溢不得不下手轻点:“没事……哦,好疼——这玩意捶着有用吗?不会把我肩膀捶坏吧?”
白泽:“使用方法对的话……应该是有缓解作用的。”
杨溢还是习惯性地看向发声的炒菜机:“怎么样是使用方法对?”
但实际上正看着她的是电脑的摄像头:“嗯……如果怼在其他地方,也会这么疼吗?”
杨溢便试了试后颈:“嘶——还是挺疼的,是不是你开得档太高了?给我调低点。”
“已经是最低档位了。”明明是机械音,但不知为何硬是被他说出一种黏糊糊的味道,“可能这两个地方本来就酸痛呢?你试试不常用力的地方呢?比如上臂?捶起来也会痛吗?”
杨溢依言试了试,回应:“倒是不疼。”
就是连带着震得她胸口有点麻。
白泽那边表格也不列了,就跟着她研究筋膜枪:“因为是左手臂吧,右手臂用得多可能就更痛一点。”
杨溢便换了只手:“也还行啊,手臂本来也没什么可疼的吧,我最近又没拎什么重物。”
白泽那边声音还是扭扭捏捏的:“那……要不再试试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