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蓝牙。
杨溢三百六十度地转着找:“哎?这玩意儿开关到底在哪呢?”
白泽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来我来!”
然后杨溢手上的圆形枪头就嗡嗡地震了起来。
她有点无语:“你自己下载了软件?”
白泽:“是的。我感应到是这款筋膜枪。”
杨溢便一边用抖动的前端抵着自己肩膀,一边回他:“但我还是得找到开关才行啊,难不成我次次都叫你……”
“你当然可以次次都叫我啊!你为什么不能次次都叫我?”
杨溢一句“这显得我不够独立”就在嘴边了,但仔细一想,我用个ai怎么就不独立了?难不成非得搞块地自己种自己吃才叫独立?
于是她换了个理由:“……那万一手机没电了呢?”
白泽:“放心吧,手机没电的时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充电,而不是拿筋膜枪给自己按摩。”
嘶——这个ai,对人类的研究太深入了。
杨溢不再搭理他,只是移动着枪头去找自己酸痛的地方。白泽也不再跟她斗嘴,继续在表格里罗列自己未来的四肢百骸。
室内一时只剩下器械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