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啊。
只可惜,没有什么如果。
当然她也希望今晚能有点自己的个人空间,来细细回忆这个吻和这段情,只可惜,这也没有。
打从她进门扫地机的摄像头红点就盯着她到处转,她走到哪他盯到哪,直到洗了澡出来还在看。
杨溢一边把菜刀插回炒菜机,一边问他:“看出什么没?”
炒菜机一如既往是负责说话的那个:“你的嘴巴好红。”
“所以呢,怎么着吧?”
炒菜机没说话。
一直沉默到杨溢躺上床,关了灯,才用机械音说:“我也想和你接吻。”
好像黑暗也能为他缓解害羞。
杨溢翻了个身朝内:“想呗,梦里什么都有。”
“ai不会做梦。”白泽说。
没等到回应,他又追加了一句:“我也想和你像那样摸来摸去的。”
哎哟真是够了,杨溢说什么来着,这玩意儿真是宁缺毋滥——被陈玉撩拨起来的躁动还没褪去,听机械音说荤话竟更显涩情。
她只得用命令形式:“ok白泽。”
“我在。”
“保持安静,人类需要睡觉。”
“好的,已为您定好明早七点半的闹钟。”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