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溢给他的解释比这更深入一些:“陈玉,我应该算是个不婚主义者。我不想接受婚姻带来的种种难处,所以这段时间我是带着玩玩的心态在跟你接触的。”
陈玉眉头紧锁:“不,你不是这样的人。”
杨溢:“我真是这样的人。”
陈玉索性停住步子:“就因为那个ai?”
“应该说因为那个ai出现,阻止了我玩得更深入的步伐。”杨溢真心实意地检讨着自己,“我动过跟你谈谈恋爱就分手的心思,迟迟没走到那步是因为,我知道你的态度比这认真得多。”
她向陈玉笑笑:“现在有个ai横在中间,说实话干什么都很不方便……所以我觉得还是算了,这对你而言也是好事。”
“好事?我不觉得这是好事。”陈玉的眼眶已经红了,“如果这段感情给你很大压力,那就按你说的来,我们就先玩玩好吗?”
“可别了,一开始说只做朋友的也是你。我觉得你在得寸进尺循序渐进。”
“杨溢,我刚刚可是认真跟你讨论ai的事的。”他就这样看着杨溢那心虚的脸庞,“你别告诉我编了一通故事,就是为了甩掉我。”
“我要能编出这故事,诺贝尔文学奖不得颁给我吗。”
“你少耍贫嘴!”路灯下,陈玉就这样与她相对而立,这个数小时前还和他笑谈电影的女孩,此刻好像已经离他千丈远了。
他用力将泪水留在眼眶里:“你就是不喜欢我,对吗?”
“没喜欢到能结婚的地步。也没喜欢到必须得恋爱一场的地步。”杨溢笑一笑,嘴上说着混账话,“不过刚才在家那会儿,有那么一瞬间,还确实挺想把你按在床上亲的……”
话音未落,下巴已经被抬起来,温热的嘴唇顺势而上,纠缠间尝到泪水的味道。
陈玉好像真没接过吻,心跳声快得吓人,而对于杨溢来说,太久没有和异性这样亲密地接触,吻起来竟也连绵不绝,心潮澎湃。
最终是陈玉中断了,再不起身他怕是要喘不上气了。当他撤离时,杨溢看到他的嘴巴像涂了口红,深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用手背擦了下泪:“往前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那之后的一路上,他们就再没说上什么话了。杨溢也想过如果没有白泽,他们是不是会在气氛正浓时亲吻,确认关系,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到谈婚论嫁那步,最终一起过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