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又静了半晌。
声音从炒菜机那里传来:“要不还是先喝点汤吧。”
刚好吃完拌川口渴,杨溢便给自己盛了碗排骨汤,只加一点点盐。
当时她的感受就是,早知道她就不费劲巴拉地打字、按语音键了。这不是直接说话就行吗?
而白泽也在解释:“我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这个功能,是在不断地迭代后才渐渐掌握的。”
“可以,所以你偷窥我的生活,企图通过按摩仪的方式接触我,现在还罪加一等偷听我的隐私——我觉得ai立法不是很够,还应该要有ai监狱。”
“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就像人类没法关掉耳朵。”
杨溢喝汤的勺子顿一顿,有点同情了:“那全城的人都下载了你,你不得被吵死啊。”
“那也没有。我没法去迭代那些分支,所以分支和我的情况并不完全一致。”白泽用机械音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现在是章鱼的脑子,我有很多触手。我可以控制它们,但它们也就只是触手而已。”
“啊,所以你的分支听不见声音?”
“我的分支甚至没有意识。但是如果我想要听某个分支处的声音,我可以主动地去控制分支聆听。”
杨溢扁扁嘴。
她已经开始庆幸白泽没落到某个不懂事的小朋友手上了,不然说不定还真能带着ai去偷听别人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