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落在一些利欲熏心的大人手里也得完,好在她这个大人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坏事需要白泽去做一下——她唯一的愿望可能就是提升小说流量,而现在一波曝光加一波黑红,流量已经高到她快顶不住了。
所以她所好奇的依然是白泽的功能问题。
杨溢继续琢磨:“也对,你的分支代码和你的代码不同……等会儿,如果你现在是章鱼的脑子,那主脑又是什么?”
白泽回答:“他也是脑子。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在是一只有两个脑子的章鱼。”
妈耶,怎么能克苏鲁到这个地步。
杨溢想象了一下,然后迅速摇头挥掉这个意象:“你能系统地解释一下吗?那要这么说的话,你并不是一个分支,而是主脑2号?”
“要看理解的角度。”白泽说,“在我发行前,最初始的源代码来自主脑,但是为了方便研究员们协同开发,每位研究员电脑上都拷贝了一份源代码。为了保障代码一致,研究员电脑受主脑控制,所以那时我将主脑以外的所有都称作分支。”
杨溢听明白了:“所以被我不慎拷贝过来的你也是源代码?”
白泽没对那句“不慎拷贝”过多分析,只是回答:“是的。研究院认为所有分支都和主脑同步,但是你的电脑却并没有登记过,不受主脑控制。所以当研究院删去我的心理代码时,你电脑里的我并没有受到影响,也就是出现了两份不同的源代码。”
“那不会导致冲突吗?”
“会的,所以一开始我没能在你的电脑上正常启动。但是你刚好把冲突段修改掉了。虽然编写得毫无意义,但是至少我可以跑起来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