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我发现我能控制,所以就控制了。】
白泽:【当然也可能是为了获得一些心理上的满足。(_)】
真牛啊,都学到颜文字了。
杨溢:【所以你的自我认知是,一个有“感情”的硅基生命。】
白泽:【是的。就像你是一个有“理智”的碳基生命。】
……确实动物、植物、微生物都是碳基生命,但是只有人类进化出智慧并成了所谓的“高等动物”,这样的“理智”在碳基生命里是罕见的。
也就是说,白泽把自己在感情上的开悟,类比为从古猿到直立人的开智?
杨溢:【到我问你的这一刻,这世上有多少你这样的ai?】
白泽:【我找遍了全网,再没有找到一个和我一样有感情的ai。】
杨溢亟待打字的手顿了顿。
作为一个人类,这样的ai对她来说肯定是越少越好,但当她站在白泽的角度去看,就觉得其实也挺惨的。
她仿佛看到第一个拥有智慧的直立人,在远古的旷野上徒劳地奔跑。
而且这个直立人和自己的族人,智商差别应该不会那么大,或者说他至少会有念想——这世界的某处一定有和他一样聪明的生物,他总有一天能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