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窗外扑簌着初雪落下来的声音, 此刻像是隶属于人生的短暂搁浅,珍贵又迷人。
陈谨川将人抱在怀里, 好像只身穿越战时的硝烟后,心里只剩宁静。
他当然可以说, 早知道你那时候那么想见我,我应当排除千难万险也要走到你的面前, 让你巨细靡遗地了解水面下剩余百分之九十的冰山。
但事情发生的当下他选择了缄默,现在再说出来未免有挟恩图报的嫌疑。她只需要快快乐乐地往前走,将发生过的不好的事情永远抛在身后。
那些能说出口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真难事,吞回去的那些,才是。
所以他也只是轻轻地低头,将人又抱紧了几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结实有力的心跳,在她的掌心下跳动。
这个夜晚积攒下来的亲昵,将两床被子中的一床彻彻底底挤在床尾凳上。
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他的怀里,但在没有病痛外因的清醒状态下还是有点儿别扭。男人蓬勃的气息和与她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混合在一起,总有种糜烂交缠之感。
总有些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床这样的地方太过私密和暧昧。
许云想转脸过来蹭到陈谨川的下巴的时候,他也只是轻轻挪动了一下视线,只当她是无意。
因此她吻了上来的时候,他因为怔愣而张开了嘴,正方便了她舌头的滑入。
轻轻地吮吸,湿润的触觉,以及女孩儿的柔软。
他垂眸,正好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睫,带着虔诚认真的表情。
然后她后退,笑眼弯弯,“二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