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她眼眶有点儿湿:“那个声音和你好像。后来我在医院里醒了,就特别想见你……可是阿舟说,他给你打电话,秘书说你出差去了,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德国。”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瑶瑶和另外两个女生围着她泪水涟涟,陈慕舟他们几个没等赛车结束就来了罗马,一圈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脑震荡的后遗症让她头晕又恶心,在医院里多住了一周。警察例行公事般来问了话,告诉她们飞贼已经抓获,包里的证件和金钱一样未少。
病房里的小伙伴替她问起那位见义勇为的好心人,警察说他也是游客,受了点轻伤没有大碍,就自行离开了。
陈家以精密仪器发家,那时候陈谨川已经自德国研究生毕业,还在那边的分公司历练。
许尚泽和秦蘅在国内还没有办妥申根签证鞭长莫及,陈谨川因此成为物理意义上离他们最近的“大人”。在知道他出差的消息后,许云想很难掩饰自己的失望之情。
一直给予她安全感的人在现实里并没有出现。
而她分明知道陈予文和陈谨川都是一样的。
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这个世界也并不围着她转。
她意识到这一点,勇气卸了一大半,忽然不记得自己当初在计较什么,立刻找补:“我那个时候,可能因为受伤有点害怕,绝对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是我不大谨慎给其他人增加了麻烦。”
那趟欧洲行,她们出发前做足了功课,计划从意大利开始,经瑞士法国比利时荷兰,最后到达德国去看陈慕舟的爷爷奶奶和陈谨川。
因为她的受伤,一行人改变行程直接跳去最后一个目的地德国。
观光散心之旅变成养伤之旅,陈家爷爷特意申请了航线安排私人飞机和医生送她们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