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川沉默地拉住她的手臂,将人抱住侧坐在了他的怀里:“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任何时候和地点,你需要我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声音沙哑,仿佛被什么重重压住。
他的姿态放这样低,许云想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也不是的,我们那时候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当然公司的事情重要,那么多员工呢。”
她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就心悸,原本要去国外读研究生的计划也因此搁置。
时隔多年,知晓上帝曾经将红海分成两半,令他短暂地踩在海中央奇迹般的陆地上。
后悔吗?
遗憾吗?
那时候他坐在轮椅上,远远看着她所住的医院。
关情在一旁耻笑:“悄悄过来看了一眼,还英雄救美搞断了自己的腿和肋骨,不就是为了登场这一幕吗?再矢志不渝的感情,此刻也会有一条裂缝,正适合你趁虚而入。”
意识到自己对弟弟的“青梅”感情不一般时,脑海里不是没想过这种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但两个人中间隔了那么多,他的弟弟,他的继母,甚至他的父亲,最主要是她,她看他的眼神清明,只有对兄长的景仰而毫无其他。
但看到她被飞车党拖倒在地的时候,本能比理智更迅速,以肉身做垫将人护在怀里,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