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应念念和cky也就算了,这是他做过了心理准备的,但后面的羿嘉言、钟连,他们来干什么啊?
这不是他的生日吗?
他选择一个人默默去洗水果,金酿月凑过来小声跟他解释,“我原本只想带念念和cky过来的,但是路上恰巧又遇到了羿嘉言,他非要过来。至于钟连,是因为cky想和图图一起玩。”
她从他手里接过沥水篮,“你快先去坐着吧,今天你可是寿星唉,寿星怎么能动手?”
靳星燃手里的东西被抢走,也没有去客厅,还是直愣愣站在原地。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她简直像个瓷娃娃,鼻尖有一点汗珠,脸上并没有化妆,只涂了豆沙色的口红。
视线再往下,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短t恤,哪怕穿了一件高腰牛仔裤,一动作还是会微微露出来一截腰线。
靳星燃更不高兴了,怎么给羿嘉言过生日,她就那么用心打扮,又是全妆又是高跟鞋的,到了他这,就只涂个口红了?
他不想再忍,开始指责这个不靠谱的老婆,“你太过分了,哪有自己做生日蛋糕的寿星?你还带了野男人回来。”
金酿月被他的委屈逗笑,将手上的水珠擦干,握住他的手轻声哄,“好啦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也没想到,只是想赶早去买个菜,顺路接一下cky,想回来却已经被堵在路上了。
周末车流量,恐怖如斯。
靳星燃被喂了两个草莓,心情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