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草莓又大又饱满,一口还吃不完,靳星燃从她手里叼草莓时,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伸着舌头尖将她手指上的草莓汁液全都卷了个干净。
金酿月红着脸推拒:“别闹,外面还有好多人在呢。”
靳星燃看着她嫣红的唇,眼神一暗,很听话的放过了她的手指,转而在她的耳垂处亲了一下,又喂她吃了一个草莓,两人才出去。
事实上靳星燃还没说话,客厅里的两个野男人就已经开战了。
剩余的叶哲深、任宜和任念念都一脸懵。
钟连摸着狗头冷笑:“原来羿大少这种大忙人也会这么空闲吗?”
他还是在笑着,因为眼尾天生下垂,不需要刻意营造就自带狗狗的无辜感和乖顺感,但此刻哪怕是有这样一双眼睛,他也和无辜扯不上边,刻薄的意思不自觉就流淌出来,像是要喷火一样。
被阴阳怪气的羿嘉言并没有生气,依旧是很淡定,“我们几个可是高中同学,一起过个生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倒是你,恰巧住在楼下,又恰巧和酿月认识,真不知道,你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两张相似的脸是一样的神情,让人不由得猜测他们的关系。
难道是兄弟?
可是羿嘉言是独生子啊。
或者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吗?
家里完全成了这两人的战场,寿星反倒受了冷落。不过寿星本人并没有特别的想法,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只要不来抢他的老婆,这两人无论是怎样,吵起来也好,打起来也罢,他都乐于看热闹。
这场唇枪舌战以不欢而散告终,钟连牵着狗先摔门离开。羿嘉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也很难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