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燃一直目不转睛地看,金酿月以为他是担心弄痛小猫了,笑嘻嘻解释,“我没用力气的。”
小猫咪毛茸茸的,还肉感十足,简直比世界上最昂贵的地毯都好踩。
靳星燃用力看了最后一眼,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喉结滚动,移开目光。
小三花不耐烦了,挣扎几下,从她怀里跳走。
靳星燃怕她站不稳,忙去扶她的肩膀,微微笑道,“要是摔倒了,后天可怎么穿婚纱?”
金酿月道:“怎么不能穿了,大不了我坐轮椅,你推着我去。拍了照片放到网上去,估计还有好多人会夸你痴情呢。”
痴情?不用别人夸,他也很痴情。
他弯腰,似乎只是关心她而已,摸摸她的脚试温度,果然冰凉一片,“还冷,还是穿棉拖吧。”
金酿月没怎么在意,她在这些小事上,向来是他说什么都不反驳,顺从换了棉拖,这次没再继续去捉弄小三花,而是趁小玳瑁不注意,把它抱进了怀里,自然同时也错过了靳星燃幽深的眼神。
关灯后,靳星燃迟迟不能入睡,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尽管那个让他不安的源头此刻正躺在他怀里,睡颜恬静柔和。
他收紧了怀抱,金酿月无意识地“嗯”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寻了个舒服的姿态,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靳星燃心里柔软一片,像是变成了小玳瑁软乎乎的肚子。
结婚证虽然早已经拿到手,她们早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婚礼意义实在重大。
婚礼结束后,她不光是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们还会成为所有人眼里名正言顺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