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离愁这小子没大没小惯了,高兴的时候就乖乖喊姐,不高兴就一口一个“金酿月”,或者是“喂”,怎么卢令慧就不教训他呢?
声音闷起来,“他今天应该很忙。”
虽说是讨论婚礼,但那么多人,一起忙活了几个月,早就定好了,今天也不过是最后确定一遍流程。
回家时候天色已经全黑,凑巧正在电梯里遇到披星戴月归来的靳星燃。
洛水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小区里却已经一片寂静了。
金酿月立马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挂,嘴里抱怨,“你居然到这时候才回来。”
靳星燃搂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提,防止她脱力掉下去。
“都是我的错。”
真没脾气,明明是她强词夺理,他还是这样任她揉搓,金酿月失去了继续倒打一耙的兴致。
春天到了,温度上升,小玳瑁看起来和冬天时没多大区别,但是小三花整只猫却缩了一圈儿,家里到处都是飞舞的猫毛。
它现在也并不像是之前那样放荡不羁,短暂被人抱个几分钟,也可以忍受。
金酿月一进门就松开了靳星燃,把坐在玄关柜上的小三花抱了起来。
和小玳瑁油光水滑的皮毛不一样,小三花像是个棉花团,又像成熟的蒲公英。
金酿月深深吸了两口蓬松的小猫团,也没冷落一直在地面打滚的另一只小猪,脱了鞋用脚踩它软乎乎的肚皮玩。
真不知道小猫是怎么想的,用手去摸它肚皮会弹跳起来立刻就跑,但用脚去碰它,小玳瑁倒十分悠哉,还用毛茸茸的爪跟她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