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嗫喏道,“和总……”
不是吧,这么背?
金酿月也往后看去。
她知道这位和总的名字,但没见过他。
也可能见过,但她脸盲,见了记不住……
正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身材高大,带着副眼镜,气质并不是斯文,而是冷冽淡漠居多。
洛水的春天已经到了,他脸上却还是还是严冬,颇具古典气质的丹凤眼眼尾上挑着,虽然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瞥,就把邓怡吓得瑟瑟发抖。
金酿月尴尬得要命,她工作时虽然接触不到这人,但背后说坏话被听到,总归是不太好。
她也站起来,苦笑着打招呼,“和总……”
和舟当然也不会给她什么面子,她也没什么面子,面不改色从面前走过。
但金酿月总觉得,他走出老远,还用余光瞥了自己一眼。
这什么情况?金酿月皱皱眉,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等他走后,金酿月和邓怡才舒了一口气。
但很快,邓怡又紧张起来,“完了完了,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金酿月也心有余悸,但还是强自镇定安慰她,“别慌,看他刚才,感觉不太会跟我们计较,说不定人家宰相肚里能撑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