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用吗?
还不是成天忙得团团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除了给人民群众添堵,引发些口水战,什么作用也没有。
邓怡知道她结婚没什么太大反应,听到半个月的假期,反而瞪圆了两只眼,“我去半个月,我也好想休假哦。过年才只休八天,羡慕死人了。”
“有什么羡慕的,结婚真的要累死了。”
邓怡道:“哎呀,真是同人不同命,明明大家都是风华正茂的女人,你却有半个月的假期,而可怜的我,只能面对冷血上司的无情冷脸。痛,真是太痛了。”
金酿月觉得好笑:“你新上司,不是那个新来的吗?听说很帅的呀。”
听谁说的?
听代替她领了“前途光明奖”的阮颖颖说的。
邓怡很有韵律感地笑了两声,捋了捋刘海,很有些顾影自怜的味道,“唉,帅,对于别的男人来说是天大的优点,但对于领导来说,跟鱼和自行车的关系一样。”
“无论他是貌若潘安,还是丑若无盐,跟我这个冤种下属,都没有任何关系。”
邓怡越说越兴奋,音量也提高了起来,“你是不知道哦,这个男的绝了。天天板着个脸,来我们公司实在是太屈才了,他就应该去收高利贷,或者是去拍□□片。这才是适合他的道路,而不是天天用那冰块脸,把我这个小螺丝钉指挥得团团转。”
金酿月噗嗤笑出来,这就是打工人。
就算上司本来没那么可恶,但是在打工人眼里,也都和魔鬼没什么区别。
她很能理解。
但她还没笑多久,对面大马金刀坐着的邓怡,慌乱站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像是见到了真正的魔鬼。